做针线活时还不时地唱一段


信息来源:http://motricitat.net 时间:2019-09-01 09:02

  日月如梭,时光飞逝。随着新农村的不断开发和建设,农村人的日子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,家家户户用上了洁净的自来水,只要一拧开水龙头,水就哗哗地流淌出来。那养育了我们几代人的老井完成了历史使命,早已干枯,永远地盖上了石头井盖。但老槐树和紫藤还是那么郁郁葱葱,每年的花季依旧绚丽地开放,散发着清香。夕阳下,老井和井台、挂满槐花的老槐树、爬满紫藤花的花架、抱着小弟坐在长条石上的太奶奶,还有坐在另一侧长条石上做着针线活的奶奶和母亲,定格成了美丽的画面,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,一辈子都不会消失。

  上世纪80年代中期,村里时兴打压水井,每家都打了压水井,用水十分方便,肩挑手提吃老井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我家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,再也没有那热闹的场面了。地里也早已打了机井,电闸一开,机井水便喷薄而出,浇灌着全村的千亩良田。

  夏天,井水清澈冰凉,从地里劳动回来满身大汗,打一桶新鲜的井水喝上一碗,清凉甘甜的井水立马让你浑身清爽。把瓜果放入刚打的井水里浸泡,瓜果便脆凉香甜。容易坏的食品放在篮子里吊在井口处,吃时还特别新鲜。冬天的井水也不凉,总是温温的,刚打上来的井水还会冒着微微的热气。一年四季,住在我家附近的大娘、婶子、姑姑……都会端着洗衣盆来井边洗衣服。那时没有肥皂,用的都是皂角。我家后门外有棵大皂角树,每年能收几大筐皂角,收回来的皂角放在棚下,来洗衣服的人可以随便使用。衣服洗干净了,直接搭在我家院子的晒衣绳上,晒干了再取走。有时忘了取,或是遇上刮风下雨,奶奶和母亲总会帮忙收起来,折叠整齐,等衣服的主人来取。

  我家院子里有一口水井,它位于院子的最西边。井台有半尺高,上面整齐地铺着方砖,距离井口三尺远,三面有一尺半高的井栏。井的南边有一棵洋槐树,高耸挺拔。北边有一棵紫藤,悠然地爬在井上边的花架上。每年四五月洋槐花和紫藤花次递盛开,那满树的槐花洁白如雪,一朵朵、一串串、一簇簇盛开在一片片嫩绿的叶子中,散发着清香。紫藤开着淡紫色的花朵,像一串串的小铃铛挂在花架上,美丽无比。井台、花架、槐树、紫藤妆扮着农家小院,使小院充满了温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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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时候听太奶奶讲,这个院子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马房院,土改那年我们家搬了进来。院中水井的水是用来喂牲口的,那水咸咸的,不好喝。后来太爷爷找来了掏井匠把井挖深了,太爷爷说匠人挖着了甜泉眼,从此咸水井变成了全村最甜的一眼井。虽然村里有好几眼井,但不少乡亲会舍近求远来我家挑水。

  农村人起得早,每天天刚麻麻亮就起床了,要趁早把家里的水缸挑满。这时候便是我家最热闹的时候:掀井盖的声音,挑着空桶的晃荡声,打水时的咕咚声,挑水担的咯吱声,人们互相寒暄的说笑声,开玩笑的打闹声……整个院子都沸腾了。有的人粗心大意,一不小心就把水桶掉到井里,引起大家一阵哄笑,这时他便会把我家房檐下的水桶配上一只挑回家去,回来再打捞。太奶奶老了,喜欢热闹,看着这热闹的场面,高兴极了。

  爷爷是打捞水桶的高手。晚上,水井静了下来。井边,爷爷坐着小板凳,用一条系着三面都有铁钩的绳子打捞水桶。爷爷聚精会神地打捞着,手中的绳子来回移动着,一上一下,有时候不一会儿就能打捞上来,有时候会用较长的时间才能打捞上来。第二天,水桶主人会连连向爷爷道谢,再高高兴兴地把水桶挑走。

  我家后门外的不远处,便是生产队的菜地。菜地里没有水井,我家的水井便承担着浇灌这片菜地的任务。每当菜地需要浇水时,生产队长便把两人摇的水车架在井上,四个女劳力分成两班轮流摇水车。摇动着的水车呼啦啦地响着,一股股的清水哗哗地顺着院里的小水沟流进了绿油油的菜地。休息的一班也不闲着,坐在井栏边上,干着针线活。玉枝姑是村里剧团的名角,嗓子特别好,做针线活时还不时地唱一段,那甜美的唱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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